许星辰连续几天没有回家。
她借住在姨妈家里,度日如年。表姐的婚礼办得很热闹,众多亲戚们来来往往,嘘寒问暖,许星辰越发觉得浑浑噩噩,像是被谁抽走了主心骨。
许星辰的表哥潘移舟看不惯她的状态。潘移舟寻了个机会,仔细问她:“听说你和赵云深分手了?”
许星辰垂首,视线下移,望着自己的膝盖。她的发丝挡住了半边脸,唇色发白,眼中光彩尽失,仿佛一朵失去滋养的枯萎的玫瑰。
她的表情说明了一切症结。
潘移舟暗叹:当年许星辰刚上大一,自己就提醒过她……那个赵云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可惜女孩子们总有一股为爱牺牲的倔劲,愿意飞蛾扑火,庇护她们所信仰的爱情。
潘移舟建议道:“过两天,你收拾东西和姨妈去北京。赵云深那臭小子还是个缠人精,你姑姑告诉我,他天天蹲在你家楼下,等着堵你呢,就跟黑社会讨债似的。”
许星辰没拒绝。
隔日傍晚,许星辰回家整理衣服。姨妈为她买好了火车票,要带她去北京见世面。表姐也在一旁推波助澜,反复告诫她:要是赵云深过来求复合,你千万不能一时心软,就答应了他。
许星辰连连点头:“我不会的。”
可是,当她走进自家的小区,瞧见坐在地上的赵云深,她的心脏就在一刹那间猛然收紧。她飞奔着跑向单元门,不想被他发现。而他转瞬来到她的身后,死死扣